后了。
那天发高烧我没跟你说,去了城里的医院我才知道,我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我害怕的是我离开之后,你不好好活着咋办,相处那么久,我可是知道你这人倔的不行,脑子不灵光,或许我说我会回来你能有点念想吧。”
“来到这里,用最后的时间追逐我的梦想,毕竟再穷不能穷教育,如果我不站出来的话,附近的山沟是永远都出不了头了,咱的山沟沟也出不了头。”
“嗯,其实也没啥好说的,最后再说一句。”
“我爱你,小木头,如果有来世我们还做夫妻。”
“但是对不起,我永远回不来了。”
—-刑小蕊
简简单单的一封信,老者也看不全,但大致的意思他还是明白了。
当时的老者的妻子刑小蕊已经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但又怕老者陈木想不开,所以留下了念想。
老者有些颤颤巍巍的拿出了这一封信下面的一张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一张化验单。
“道长能帮我看看吗?”老者手颤抖的将化验单交到了林凌风手上。
林叹了叹气,接过了化验单,然后道:“子宫肌瘤,是一种绝症,即便是在现代,也没有足够的治疗手段能够治愈,在五十年前的话,基本可以说是绝症了。”
自古红颜多薄命,以当时的医疗情况来看的话,那就是听天由命等天收的病,没有任何缓解的可能性。
可以说,在那个没普及激素药物的年代,这病相当于死刑。
听到这里,老者放声大哭起来,他不懂什么子宫肌瘤,但他知道自己的妻
空望的等候,等到的是逝去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