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很不要脸,但和不要命相比,路明非更愿意选择不要脸。
“对了,听芬格尔说你本来是和恺撒一个队的结果差点把恺撒带着那女的入侵者一起干掉了?”路明非想起之前和灰毛败犬难兄难弟的逃亡经历,途中那家伙和他分享了这件事,一想到这件事他就忍不住吐槽还真有安意的风格,不过这个锅安意也只能背了,没得洗。
“你这是在保护敌人,痛击队友吗?”
“含屎喷人!”安意一脸严肃地反驳道:“年轻人你的思想有多危险你知道吗?无凭无据,污人清白。”
“这件事其实是有缘由的你懂伐?实际上那件事并不是我做的,而是我一个朋友当面给我演示的,因为我看着恺撒和那个长腿妹子打的你来我往非常羡慕,总是会想我什么时候能够变得和他们一样优秀,所以我的朋友就来了,用我的身体给我演示了一遍各种操作,结果就变成那样了,其实我也很后悔,因为我觉得这样的操作根本不适合我,因为我不是25仔也不会摸鱼,更不会苟诗,所以我很遗憾的明白了吗?”
“虽然……听的不太懂,但我的手已经洗好了,能够摸一下你的奖杯吗?”路明非被安意这一大串话听的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