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说命运,但世界本身就是朝着这样一条轨迹去进行。”
“宿命论?”安意表情并不太高兴,他最排斥的就是这种注定的因果论,这样显得毫无意义。
“不,与其说是注定的,倒不如说这条轨迹像是一本小说的大纲,模模糊糊但内容早已被确定,不过具体的细节谁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蒙德斯意味深长的说道:“比如说安意花钱买了一瓶水,也有可能杀死老板抢走一瓶水,但无论如何获得一瓶水的恶结果并没有变,至于后续引发的结果,又是新的可能性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安意下意识地坐直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对方。
“如果一个世界走到轨迹的尽头,便会迎来自己的结局,yesno,失败了,那么就会重启,成功了也当然不会有现在的我们能够站在这里对话的机会。”蒙德斯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就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
“救世主是按下这个选择的手,世界能否存活下来,与救世主有必然关系,但是你不同啊……安意。”
她的声音响起,像是世纪末的终焉宣言:
“你与历代救世主本质上最大的不同就在于,无论你最终成功与否,世界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因为你只是个残渣融合在一起的残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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