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不用找配音。我这里正好有一个埙,能不能现场吹奏一段?”
“梁导抬举了,我也不是十分擅长,勉强成曲。”刘酉辰说。但是转眼间,已经有工作人员端着托盘,把陶埙呈上来,明摆着就是先斩后奏,刘酉辰失笑,说道:“那我就献丑了!”
埙是一个很偏门的乐器,小孟根本就不懂,现场的观众也很少有人懂,但是大家都听出来刘酉辰吹奏的曲目的低回,缠绵,醇厚,带着不可名状的悲凉,深邃而苍劲,它仿佛有一种魔力,把所有人带到了上下五千年的古老文明面前。
一曲毕,小孟和观众们一起站起身来鼓掌,感慨道:“我现在理解了粉丝对偶像的着迷,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我刘酉辰琴棋书画无所不精,无所不能,我也不会吃惊了。”
刘酉辰用手指抚摸着陶埙身上的纹路,淡笑着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