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铁壁,赵主父无计可施。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盾牌,反而被逼的往后退。
李兑见局势掌控在自己手中,只会众将士,利用盾牌将赵主父合围在中央。赵主父左右击杀,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赵主父战了一个时辰,最终被盾牌围在中央,力气渐竭,握在手中地长剑,掉落在地上。
“乱臣贼子,乱臣贼子。”赵主父之音是何等的凄凉。
李兑见赵主父已经没有力气再战,高喝道:“散。”
众人往后退了几步,赵主父没有支撑点,庞大的身躯,倒在地上,震得大殿动荡。赵主父怒骂道:“乱臣贼子,你们为何不杀孤。”
李兑挤开众人,来到赵主父近旁道:“臣奉王上之令,不许赵主父出宫。没有王上之命,何人敢杀赵主父。”
“你们是想将孤,囚禁在这座大殿。”赵主父动了动,却一点力气也没有,“逆子何在,孤,要问罪于他。”
李兑语调冰冷道:“王上受到惊吓,已经回到邯郸。”
“逆子,容不下他的兄长,岂有面目见孤。”赵主父眸色之中,尽是悲愤,“逆子,逆子。孤,虽死,也不能瞑目。”
何人能够想到,击三胡,拓胡疆,修筑长城,孤胆入秦、降服楼烦,荡平中山,战功赫赫的赵主父会如此凄凉。
李兑心中充满惋惜,但又想到,赵主父不死,死的就是他们。李兑心下一横,挥手道:“退。”
众将士举着盾牌,齐步退出大殿。赵主父独自一人,躺在大殿之上。诺达的宫殿,到此都是血腥味,还有横七竖八的尸体。赵主父想到两子相争,手足相残,心中是何等的悲凉。
第三百七十四章 沙丘宫变(下)(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