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文尔雅的公子,竟然会吐脏语,忙问道:“公子,为何这般说。”
“我在秦宫的状况,你们是没看见。”田文回想起在大殿发生的事情,叹道:“我啊!就不该来秦国。”
众人是你看我,我看你,听不明白。
一人道:“公子之言,我等听不明白。”
田文回想起秦宫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秦王和太后表面上和睦,暗地里角逐。我夹在秦王和太后众将,以后的日子就不好受了。”
又一人道:“秦王和太后是母子。公子莫非想多了。”
田文苦笑道:“宣后和齐王,那才叫母子。齐王和秦王想比,一个在天下,一个在地下。芈八子和秦王,哪有半点母子情谊。芈八子是个厉害的角色啊!谁惹了她,注定要倒大霉。”
“芈八子知礼守制,含笑待人,公子何出此言。”
“你啊!知其一,不知其二。芈八子为了权位,不择手段。芈八子是秦惠王之妾,秦国的颜面。结果呢?芈八子和义渠王苟且。秦惠王在天上看着芈八子之事,不知如何感想啊!”
“芈八子所做之事,都是为了权位,有何不对。”
“一个连世俗、礼仪都不顾的人。这样的女人,还不令人感到恐惧。”田文又打了一个寒颤,“芈八子含笑待人,殊不知这种笑藏着利刃。我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杀气。至今回味,那道眼神,我着实害怕啊!”
冯谖苦笑道:“听公子之言,以后在秦国难以施展才华。”
田文骂道:“施展个屁。太后强势,秦王懦弱。我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公孙弘问
第三百一十六章 想我靖郭君,竟会如此落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