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秦王见公子无能,岂不是会伤心。”
“秦王伤心久了,就会对我失望。”田文会心一笑,“如此,秦王就会放我归齐国。”
公孙弘点了点头道:“公子所言,不无道理。”
“我是齐威王之孙,靖郭君之子,齐王堂兄。我在齐国受人敬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身份高贵。人人敬我,传播我的贤明。”田文话语一转,神色哀伤道:“如今,西来秦国,命不由我,竟然落得如此狼狈不已。”
公孙弘安慰道:“公子何需心怀忧伤。”
“此情此景,我如何不哀伤。想我靖郭君之身份、地位和财物,竟然落得如此困境。悔不听苏代之言,才落得如此。”田文眸色凄楚,冷笑道:“想我靖郭君富贵一生,岂会这般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