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道:“是啊!秦孝公、秦惠王、秦武王三代君王也是赫赫英名的英主,怎么到了秦王就变得如此懦弱无能。莫非秦王身上流淌的血液,并非是嬴姓子孙的。”
田不礼喝道:“秦王也算是丢尽了祖宗的脸面。秦国立国之今,何曾有这样无能的君主。”
“芈八子能够从卑贱的身份,在秦国三年动乱之中,脱颖而出,成为秦国最高的掌权者,说明了什么。这个女人不简单啊!”赵雍深深吸了一口气,“秦王年少被派去燕国为质,远离秦国。今,虽为秦王,但也不能成为名副其实真正的秦王。年轻人,都是有脾气的。然,秦王继位至今,已有六年。却能够怒而不发,足以说明秦王善于隐忍。”
田不礼道:“善于隐忍是好事。若隐忍太久,岂不是懦弱。”
李兑也道:“隐忍和懦弱之间的距离并不遥远。秦王继位六年,还选择隐忍。这不是懦弱,又是什么。”
“秦王身边没有能臣相助,除了隐忍,还是隐忍。秦王冒然出手,稍有不慎,不仅自己性命堪忧。秦国嬴姓的天下,怕也会改了姓。”赵雍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又道:“秦王先以公子芾送去齐国为质,根除留在身边的隐患;再以齐人为相,打压母亲的势力。秦王出手干脆、快捷,手段还如此高明。秦王,也是不简单啊!”
司马望族道:“秦王以齐人为相的目的,自然瞒不过芈八子等人。按照芈八子的个性,岂会任人宰割,而不还击。”
赵雍沉吟半响,答道:“这也是寡人感到奇怪的地方。芈八子要守住手中的权利,就要打压秦王。既然要打压秦王,就不能以齐人为相。按理说寡人以魏冉为相的提议,既不
第三百一十八章 齐、秦结盟,安敢挑战诸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