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越王勾践是懦夫。”寿烛有意顿了顿,又道:“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身为君王,每个决定关乎国家存亡,怎能意气用事。”
秦王问道:“今日之事,寡人错了不成。”
“王上和太后决裂就是错了。”
“如何错了。”
“你和太后决裂,秦国势必动荡。轻者,国弱。众者,国亡。秦不亡于诸侯,亡于内乱。王上之举,岂不是错了。”
“太后废我,另立新君,又该如何。”
“母子吵架,人之常情,岂会有仇。太后身份低微,却在三年动乱之中,脱颖而出。足以见得太后是有远见,有谋略之人。岂会因为王上几句气话,废了王上,另立他人。”
秦王沉吟片刻,赞同道:“你说得有理。”
寿烛又道:“王上还是少喝点酒。”
“是啊!喝酒误事。”秦王又道:“寡人要戒酒了。”
寿烛见夜色已深,忙道:“王上是一国之君,日理万机,还请早点安寝。臣,告退。”
秦王抬手道:“去吧!”
“喏。”寿烛转身离开大殿,望着满天星辰,心道:“秦国的江山交给他,嬴姓不会败亡。严君,可以安歇了。”
随着夜色渐深,四周一片寂静。秦王睡意逐渐甚浓,连打了数个哈欠。秦王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后宫而去。秦王来到宫门,却见一人站在外面。走进一看,却是公子芾。
秦王眸色充满敌意地问道:“你来这里做甚。”
公子芾没有迎视秦王的双眸,反而凝望着月明星稀,答道:“秦王不欢迎我。”
“你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世之君?祸乱之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