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我岂是赵君的对手。”
“赵君推行胡服骑射,有人说赵君是祸乱之君,赵之将亡。何曾有人想到赵君竟然会取得今日之功。”公子芾又道:“靖郭君说赵君是不世之君,我曾讥笑于他。一个连王都不敢称的男人,岂会是不世之君。去了邯郸,我才发现,一个有实力称王,却不愿意称王的男人,这样的男人,才令人生畏。”
“赵君功业,无人能及。赵君是不世之君,非祸乱之君。”秦王才发现自己对这个弟弟,原来一点都不了解,“寡人明白了,你为何恨我。”
“我恨你是因为我最亲、最信任的大哥,却将我当成最大的威胁,欲除之而后快,竟然送我去齐国为质。”公子芾坦然道:“归国之后,我是想过取代你。去了赵国邯郸,听了赵君的事迹。我若与你争位,秦国必将大乱。又见你将秦国治理得很好,我便打消了这个想法。”
秦王叹道:“秦国在我手中一塌糊涂。”
“你继位后,秦国很快走出内乱。与楚结盟,又联姻,离间了楚、赵之谋,解除了楚、赵对我国一南一北的威胁。伐韩、魏,镇巴蜀,攻南楚。这几年,你取得的功绩,我都看着。”
“此乃母亲所为,政非我出。”
“秦国因为有你,才能凝聚人心,国内大治。母亲出谋划策,政由她出。无论诸侯,还是是秦人,都只认秦王。这几年,母亲极力压制你,你也想方设法打压母亲的势力。无论遭受多大的委屈,你却能百般克制。隐忍地功夫,我不如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秦国合格的王。”
“我可记得你说要取而代之。
第三百四十九章 不世之君?祸乱之君(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