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自行主阵。军国大事,还需赵主父定夺。我国尘定北疆,击败三胡。北胡之势庞大,不能根除。赵主父不辞辛劳,亲自巡视北疆,应对胡患。”
魏冉心里明白,这是赵国的缓兵之计,但又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来,问道:“赵主父何时能归。”
赵王何答道:“赵主父的行踪,寡人一向不过问。赵主父何时归来,寡人也不知。”
魏冉急色道:“赵国和秦国同宗同祖,诸侯攻灭秦国,王上不能见死不救。”
肥义见秦人开始打感情牌,也不被对方神情感染,心道:“秦国攻伐赵国,谋取赵疆土之时,斩杀赵国将士的时候,可曾想过,秦、赵同宗同祖。”
赵王何见肥义没有说话,也不敢擅自做主,答道:“寡人同情秦国的遭遇,奈何寡人年幼做不了主。”
魏冉刺激道:“王上乃一国之主,岂能做不了主。我何尝不明白,王上是不想救秦国。”
赵王何被对方话语一激,心中愤愤不平,但懂得克制。
肥义见状,还击道:“秦王也是一国之主,奈何做不了秦国的主。”
魏冉极力克制心中的不满,他是来赵国求援的,自然不能逞口舌之快,争一时长短,耽误了出使赵国的目的,谢罪道:“外臣关系秦国安危,说了胡话,还请王上休要怪罪。”
“秦使心系秦国安危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肥义话锋一转,冷声道:“秦使说话,可要注意分寸。”
魏冉自然听得出赵相话中的潜台词,语调平静道:“外臣言语唐突,还请王上莫怪。”
“下不为例。”赵王何抬手道:“寡人看在秦使
第三百五十一章 赵主父孤胆入秦(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