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松道人?这可是个大人物!乃是泰山派的掌门师弟,一手泰山剑法早已练得炉火纯青,据说年轻之时曾在一夜之间屠尽两家匪类,剑法舞得密不透风,灭匪之后的衣衫上却是连一丝血迹也无!”
“那可不是,人家是谁,五岳剑派的泰山派长老!不曾想,这次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居然不止是天门掌门来了,连天松长老也来了此地!这刘三爷的面子如此之大,也不知他为何想要金盆洗手?”
“我知道那青衣男,他是湖北一带还算是颇有些名气的武林人士,叫孟霍。嘿嘿,此人在那一带是出了名的碎嘴,且好喝酒,一喝酒就控制不住他的大嘴巴,可消息又偏偏灵通得很。幸亏他为人不坏,拳脚又还不错,方才平平安安活到了现在!”
“嘿,管他消息再怎么灵通也决计不会是天松道长的对手,惹上了这等大佬,活该他倒霉!”
周围的碎语不停,每个想要看戏的人声音虽然都不算很大,联在一起却也显得很是嘈杂,让天松真人皱了皱眉。
不得不说,天松道长的内力虽然高深,也不至于在楼下就能把孟霍所说的话全部听清,要知此时可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而是满座大厅的高谈论阔!
若非是天松他三急中的内急,又让他极端恰巧的听到了这人‘大言不惭’的话语,就算天松道长的内力再深厚一倍也绝无可能!
虽然只是听到何三七,泰山,式微等等几个字眼,但天松也能联想出个大概。作为泰山派的忠诚长老,却被人把师门说得如此,这如何得了?感觉自己要气爆了肺的天松一挥手,叫上了自己的师侄迟百城就往楼上走去。
作为江
第十八章,不懂就别瞎比比(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