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显得是那样弥足珍贵。
第二天我醒来时,乐遥已经离开了病房。今天是周六,心怡一大早就来啦,看见我浑身的伤,心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啦,对我说到:“你到底是跟谁结仇了,要下这么重的手。”
“我不知道啊,我就上班下班,也没招惹谁啊?”
“但我感觉这伙人是奔着你来的。”
我想了半天,真的想不出来,但又怕气氛太尴尬,就开玩笑得说:“不会是你前男朋友干的吧?”
“不会啊,昨天你被打时我们在吃饭啊。”
“他不会找人啊。”
心怡回忆了一下,问我:“你昨天几点被打得?”
“晚上八点多吧!”
心怡突然警觉了一下,因为她依稀记得孟凡九点左右接了一个电话,表情有点怪怪的,但她也不能确定。
但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楚,就问我:“咱们报警吗?”
“算啦,那条路太暗,没有摄像头。”
心怡靠在我的怀里,抚摸着我的脸,说到:“都怪我,要不和他吃饭,你就没事啦?”
“别瞎说,你要和我在一起,你有点事我不更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