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的卧房,她下意识地抗拒这个地方,可刚一进屋,就察觉到房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劲。
老皇帝像是一个中了风的老人,微微张着嘴,躺在象牙靠椅上,而杨婵则是静静站在窗边,独自望着外面的风景,似乎是在出神。
“父皇,您找我?”傅璎大咧咧地走了过去,寻张椅子坐在老皇帝对面,拿起桌上备好的蜜酒,毫不客气地饮了一大口。
“你脖子上怎么回事?”老皇帝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睁开了眼睛,那混沌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与此同时,杨婵也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好奇地打量着那道淤痕,轻笑着帮她解释道:“她一个人就想去找唐峰的麻烦,结果自讨苦吃。”
傅璎脸色微变,她一咬牙,怒道:“我的事不用你们管!”
老皇帝张了张嘴,终是只吐出两个字,“胡闹。”
若是二十年前,傅璎还是这样,他哪里会是这种不软不硬的态度?皇帝已经老了,生不出多少精力,他叹了一口气,不再继续追问,低沉着继续说道:“璎儿,有些事该让你知道。”
傅璎怔了一下,收回怒色,眼神却落到那酒杯里折射出的迷离色彩上,“你说,父皇。”
老皇帝视若无睹,看了看一旁地杨婵,悠悠道:“你最信任的许将军,许石龙已经拥兵自立了。”
傅璎错愕地松开了手,青玉酒杯砰地一声掉在地上,金黄酒液从里面洒落出来,傅璎好象才反应过来似的,激愤地吼道:“你确信吗?这怎么可能!他是护国将军,更是我的师父!”
老皇帝瞟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杨婵则是轻笑两声,哼道:“
第两百四十九章 应对(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