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人,但死到临头还能浮出如此森然的笑容,他还是头一次见到,汉子哼了一声,旋即张狂大笑道:“好,老子今天倒要看看,是你的皮厚,还是老子的鞭子硬!”
一边怒骂,一边捡起地上的鞭子,开始猛抽起来,他下手不可谓不很,每一鞭要么落在脸上,要么就落在唐峰身上之前留下的伤口处,一时间鲜血像浪花一样从唐峰周身绽放出来。
皮开肉绽还算是轻的,几次砸到了深深插在琵琶骨的铁针上,痛得唐峰连意识都仿佛要飞出身体,偏偏他咬紧了牙关,眯着眼睛,就是一声不吭。
汉子还不解气,一连抽了百来下,唐峰痛得麻木之后反而大笑出来,“杂种,打不死我,你就死定了!”
那人打得手都酸了,没想到唐峰如此不服软,“咦”了一声,对他的咒怨也毫不在意,反倒是冷笑连连,“嘿!你是厕所里出来的石头?又臭又硬!老子手段多得是,不信治不了你!”
汉子从满地洒落的刑具中抄起来一根铁棍,穿着粗气,嘿然道:“咱不玩那些花名堂,就干真家伙!老子看看,等会儿把这个铁棍捅进你肚子里,再把你满肚子的肥肠全叼出来,你还能不能笑到底!”
唐峰轻蔑地笑了笑,“呸”地一口血痰吐在那人脸上,“啰里啰唆!”
汉子勃然大怒,猛地冲上去,一手举起铁棍,一手捏开他的衣领,狰狞道:“你这么想死,老子就成全你!”
说罢,举着铁棍使足了劲就往唐峰身上捅去!
“慢着!”
墙边的铁栅门忽然嘎吱一声被人打开,一位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背手而进,一脸肃容地将挥手让青衣汉
第两百五十二章 条件(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