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重新整理,并将最终责任全部推给水月一人,这件事情也被否定了私斗后,玛利亚女士没有提出异议或者反对,只是很平静、庄严的坐在那里。
还有几个人没有说话,那些已经发过言的或许还要说点什么,大家此刻都没有发言,都准备好要说话了,只是玛利亚女士没有任何反应;这个学院真正意义上最强、最有权力的存在,现在沉默地让人有种窒息感,好像瞬间就会爆发,用强势驳回大家的发言。
不过她没有这么做,至少现在没有。
会议室突然安静了下来,玛利亚女士的视线先扫向了左边的导师们,没有动静,都望着自己,又扫向右边的导师们,也都望着自己,一个个都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有的导师也想过像之前那样直接起立发言,单被玛利亚女士的视线一扫,就被威吓到,缩了回去。
“好吧,关于这次事件,责任方面与处分方面的分析暂且舒缓一下,容许各位再好好准备一下,待时机成熟,召开学级裁判,以最公平的方式来决定这次的处罚标准。当然,这是要在确定了“被告”的前提下才会进行,允许各位直接起诉当事人当中的其中一位。”这是作为学院最高负责人学院长,唯一能够说的话。之后,玛利亚女士宣布散会。
在离开会议室的人群当中,那个说得最大义凛然的纪律教学导师,似乎难以理解理事长的意思,在路上说了句:“搞什么啊,这不都很清楚了嘛,这次的被告是高等部的那个水月,不管是恶意伤人还是报复伤人,都是会被退学的程度,那个女生伤的这么重,退学的处分算轻的了。”
边上的人感同身受地说:“是啊,理事长似乎
第三十五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