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之作……”
白凤笑笑。
“那好,那我就和您说说我那些喜欢作诗的朋友们,嗯……我就从鹳雀楼开始说吧。话说在这个叫鹳雀楼的地方,是诗人们pk谁最猛的地方,这就好像武林中的华山论剑的地方。
当时,在山西蒲州一个小地方,有一个楼,名字叫做鹳雀楼,一共只有三层,但是挺壮观。
我的那些朋友,可都是一个比一个猛的角色,没有一点底气是不敢在鹳雀楼乱写的,估计宋江之流到了鹳雀楼,也不好意思把“敢笑黄巢不丈夫”之类的打油诗写上墙去。不像现在,阿猫阿狗都敢留个“某某某到此一游”。
话说这一年,鹳雀楼来了一个大猛人,名叫李益。
您没听说过不要紧,只要记住他是一个大猛人就行了。
当是读了其它诗人的作品后,李益冷笑一声,挥毫泼墨,留下了八句:“鹳雀楼西百尺樯,汀洲云树共茫茫。汉家箫鼓空流水,魏国山河半夕阳。事去千年恨犹速,愁来一日即为长。风烟并是思归望,远目非春亦自伤。”
看着那挥洒淋漓的墨渍,李益嘴边浮现了微笑。他知道,这首诗会流芳千古。
果然,这首诗被人们争相传诵:猛,真猛!太t猛了!
然而,它居然没有成为鹳雀楼上最猛的诗,甚至连第二猛的都排不上。这不怪李益,要怪只怪我那些朋友猛人实在太多了。
才几天时间,又一个猛人来到了鹳雀楼。他叫畅当。
他读了李益的诗,却只淡淡一笑。八句?七言?有必要吗?畅当挥毫泼墨,写下了一首诗,只有四句:“迥临飞鸟上,高出世尘间
第二百一十章 我的猛人朋友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