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诗来看,一二句尚属平平,三四句却似峰回路转,别有境界。后两句的妙处在于背面敷粉,了无痕迹:虽写哀情,却借欢乐场面表现;虽为写己,却从儿童一面翻出。
而所写儿童问话的场面又极富于生活的情趣,即使读者不为诗人久客伤老之情所感染,也不能不被这一饶有趣味的生活场景所打动。”
白凤分析完这首诗,不由得再次露出苦笑,底下哗哗哗,好家伙,三四十号教授都已经举起了手,有些情绪还特别激动,有几个似乎还在给嘴里快速塞着药丸。
“呃……这么多教授举手,那谁先说?”
白凤尴尬的问了一声,一个长的跟金毛狮王谢逊一样的老头站了起来。
“我先说吧,其实我们大家的问题应该都差不多,那就是你做的古诗词鉴赏我们听着不对,你读的这首诗我们根本没听过啊,这不是你自己瞎编的吧?虽然这首诗写的非常好,我们可要听古人传下来的古诗词!”
其他人虽然没说话,但也都嗯嗯的纷纷点头,白凤咧着嘴笑笑。摇摇头反驳道。
“呵呵,这位教授,实不相瞒,不是我不想讲古人传下来的诗词,只是……只是古人传下来的实在太烂了,稀烂稀烂……”
“你……你大逆不道!敢说古人写的烂!”
“简直大言不惭!”
“太狂妄了,太狂妄了!”
“真的是比我们还狂啊!”
……
白凤的一句话,直接引起了所有教授的愤怒,一个年级大的,被气的体如筛糠,眼看就得被拉到120去了!
白凤赶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就问你服不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