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也就没啥了。
杀人放火,奸淫掳掠的事,自己可没做过。
回到现在的情况下。
自己救人,不是为了做好人。
而且冬寒自己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好人,也万万不想做好人。
因为冬寒经常听自己师傅说那些修行的趣事,冬寒从老头子的讲述中,总结出一点:好人往往都是死的最早的,死的最惨的那个。
修真界,从来都是死道友不死贫道,该卖就要卖。
打消了,自己的顾虑之后,冬寒在镇长的千恩万谢之下,救醒了,镇长的儿子。
接着便好酒好菜的招呼着冬寒,
甚至不知从何处找了两个面容较好,前凸后翘的姑娘陪着冬寒,生怕冬寒走了,没人来对付那个黑袍人。
以冬寒的头脑,自然一眼就看出了镇长的小聪明,没有说其他的话,冬寒就一直待在,也没有为此生气,反正自己也不在乎,乐的享受。
毕竟看透不说透,还是好朋友。
……
躺着椅子上,雪白的小手将剥好的葡萄,喂入冬寒口中。
冬寒毕竟是个“正人君子”,虽然口含葡萄,
但这手可不能闲着,双手一点不老实的在两个女子身上,游走着,又不时的在某些敏感的部位捏上一把,惹得身旁的女子不禁发出娇羞的呻吟声。
听的外面的人,浮想联翩,脑海里不时闪过一些少儿不宜的不良画面。
正当冬寒,舒舒坦坦的享受之时,镇长慌忙的从外面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