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台上解释完‘牺牲’这个词儿,可我没听嘛!当然也就一无所知了,因此也只有傻站着像你似的抓起了后脑勺儿。可就在我为难之际,我的同桌儿在旁边小声对我说牺牲就是死了。得到同桌的信息后,我美个滋儿的心想,哼,这有何难,于是张口道:‘昨天我可爱的小花狗不幸牺牲了。’结果我话音还未落,全班同学都哄堂大笑起来,就连讲台上的老师也被我给气笑了。我意识到自己出丑了,便抠扭着小黑手哼哧着蚯蚓似的鼻涕冲讲台上的老师道:“老稀(师),我有点儿攒的慌了,我尿个泡去吧。”老师无可奈何的冲我一挥手儿。于是我用袖筒一抹鼻涕撒着欢儿窜出了教室。儿时的那一幕幕,直到现在我还记忆犹新,而且每次回想起来都会令我感慨万千,农村的童年生活是我永远都无法忘怀的,这也是我人生中最宝贵的一笔财富。”
&;&;雪莲手舞足蹈,连说带笑把个木讷的志成逗的笑容满面。
&;&;“所以说你别以为我从小就很优秀,从小就受到艺术熏陶。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可以说咱们的起点是一样的。我的根也在农村,因此你没有什么好自卑的,我能做到的,你同样能做到,甚至做的比我更好。关键是你有没有这个信心。不要总是把自己局限在一个小天地里,王礼民不也是农村来的吗,他都敢写长篇小说,你为什么连个文章都不敢写呢。他太狂妄,你又太本分,你俩处在两个极端,中和一下就好了。目前王礼民是《新月》的副主编,也在这个楼上住,房间号是2038。人家现在是谁都不见,专心致志的构思他的那部《方枘圆凿》,发愤要写出一部惊世骇俗的作品。”
&;&;“真的假的呀,老师
第50章 促膝谈心(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