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葬在一起。”
金云流不是傻子,敖寒的话他听懂了。
“敖堡主莫非是想告诉我,你的义父就是我从未见过的亲生父亲?”
敖寒没有回答,声音很平静:“我不想听你的感慨,也不想听你任何的抱怨,因为愿意听你感慨和抱怨的人已经死了。”
“我来此的目的,只是为了圆义父的一个心愿;我会在城中待三天,三天内想好你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这不是怜悯,而是我代你父亲对你的补偿。”
“想要什么?哈哈哈……”
金云流癫狂一笑,说道:“如果如你所说你的义父就是我的亲生父亲,那你现在有的一切是不是都本该是我的?这句话是不是该我来告诉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前提是你先把属于我的还给我。”
金云流的话让李老三等人的眉头一簇。
如果不是没有敖寒的命令,金云流已经是死人了。
敖寒的神情如同太湖的湖面一样静谧无波。
过了一会儿才道:“我说过了,我不想听你任何的感慨和抱怨。”
“你想得到属于你的?可你并不知道什么是你的,因为你不知道我得到的,都是我自己得到的。”
“三天,我等你三天,如果你想来找我,你应该能知道我在哪儿。”
敖寒的举动无疑粗暴而又简单,简单到金云流根本没有情绪宣泄的时间。
但他不得不承认敖寒说得对,愿意听他宣泄的人已经死了。
娘亲死了,刚得知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可得到的也是他的死讯。
除了
第18章 老少和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