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雨楼只是轻笑一声道:“箫员外这是何意啊?”
箫肃同样笑了笑说:“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老朽想请公子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哪里都不要去…”
箫雨楼说:“那本公子若是不想呆在这里呢?”
此时,箫肃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容看着他说:“这可能就由不得公子你了…方才你碰的那些宝贝,全都被老朽洒下了至毒的药粉,人一旦碰到,顷刻间便会五内俱焚,心火灌顶而亡!”
闻言,箫雨楼苦笑着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悲悯的看着箫肃道:“那敢问箫员外,从刚才到现在,你记得过去多久了吗?”
…
箫雨楼的问话就像一根鱼刺一样,将箫肃的笑声完全卡在喉咙里面,只见他眼神惊骇的看着箫雨楼,手指微微颤抖的指着他说:“怎么可能,你!你怎么可能还没死?不可能的,这怎么可能呢…”
看着箫肃那一脸不敢相信的模样,箫雨楼拍着他的肩膀笑了笑说:“箫员外也不必感到震惊,实际上,你的一举一动,从来都是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的!包括,你是怎么背离箫家,怎么和陆承晚还有他背后那人沆瀣一气,从我箫家口中夺食,包括你今天跟马如虹那个蠢货的谈话,我全都知道…”
“你…”闻言,箫肃一脸惊骇的看着箫雨楼,却只说出一个你字,然后就捂着自己的脖子慢慢的软倒下去,借着夜明珠那清冷的光线,明亮的屋子中,一抹血迹在洁白的墙壁上格外显眼…
看着地上还在痛苦挣扎的箫肃,箫雨楼露出一个略显吃惊的表情
第三百七十七章 开宴前夕(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