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能耐,敢说要和你抢世子之位这样的话吗?”宁璃给了宁辞一个大大笑容。
“那你倒是说说你有何能力说动王家!”宁天成悠闲的端起桌子上的茶。
“王家的家主当年能得国子监祭酒一职是受陈峥的举荐,还有阁老院几位阁老的推举!”宁璃收敛笑容:“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都是孔老门生,太子师兄!”
“王家那位姑娘可是准备和将门世家龙家议亲的。这么多年王家虽然没有帮过太子,但是中立朝局没有对付过太子,算是还了这个情!”宁天成放下茶盏,不轻不重确带着一种无法忽视,
“不,陈峥这个人太子是说不动的,父亲凭借云家一案他差点死谏朝堂便知道吧!那几位朝廷恩养的阁老是何等性情,父亲应该也知道吧!”宁璃看着宁天成忽然顿下来的手,勾起一笑。
那几位阁老宁璃也是极为清楚,一心著书育人不忘孔老之志,得朝廷恩养却只是忠君为国不插手朝政。
“是你!”宁天成皱眉。
宁璃点头:“唯一能够说动他们的肯定只有孔老衣钵。这个,身为稷下学宫学生的王景凌怕是清楚的很,所以王家我还是能说动的!至于为什么帮太子,就那么简单孔老门生,太子师弟!”宁璃垂眸,他与太子太有缘了。
“孔老的关门弟子!能!”宁天成眯眸,不怒自威。一时间大厅的气氛紧张,谁都不敢轻易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