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酒,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加上从好久没有洗澡换衣的酸臭味,那女子忍不住掩住了鼻子,并没有立即说话,又有些犹豫起来。
崔宁看了也替那女子着急,催促她,“赶紧和道长说下情况啊,你不是着急么?”
女子跺了跺脚,不再犹豫,也不顾萧道士身上脏兮兮了,往前踏了一步,拽住萧道士的衣服不断摇晃,口里求道,“道长,求你赶紧救救奴家男人的性命,他中邪了。”
萧道士想把那女的推开,但一看自己刚刚抓完烤鸡油腻腻的手,又不敢碰那女子,只得高举双手,“女施主先把手放开,我这就去,我这就去。”一边转头高声喊,“阿宁,赶紧去把我的行囊和宝剑拿来,咱们去给这位女施主驱邪。”
那女子尤未放开双手,仰头更正道,“是奴家的男人。”
“是是是。”萧道士如啄米小鸡一般不断点头。
那女子姓柳,丈夫名叫展武,是城东面的大王庄人,展武常年在外面当差,过年才得空休假回家,却不想到家没两天就突然浑身发汗,神志不清,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由于展武上半年回家时发过一次病,好在李道长那次正好路过,说是中了邪气,做了一场道场把邪气祛除了,谁想不过半年,又是同样的情况,于是柳氏就赶紧找上李道士所在的玄风观,想着再做场道场,没想到李道长回乡了,只好把希望寄托给这两位看起来不是很靠谱的道士。
柳氏边哭边说,走了足有一个时辰,三人才远远看到一片村庄,展家在村西头,是后面才来的户头,人丁并不兴旺,除了展武外,还有一个叔伯的兄弟展南山,娶了村中大族王姓女子,因此
第十八章 中邪的男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