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细雨飘落下来,淋在人身上像是穿上了朦朦胧胧的雾蓑,优游乐抚摸着被雨淋的冰凉的天真剑,就像抚摸着温小的身体一样。
优游乐伤怀道:“解释?如果你还要解释,还要说你不是故意的话,那就免了。”
优瑟夫道:“不,给她注射金属试剂也是迫不得已,那时候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你知道吗,当时她的生命已经垂危,唯一能救她的就只有改造她的身体,让她的身体和生存能力更强的病毒结合,才有可能生存。”
优游乐道:“不要再说了,你只把人当做试验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你还是变的这么冰冷,你还是不是熟知的那个父亲?”
优瑟夫问道:“也许对于你来说,这确实是我犯下的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但我也实属无奈。”
优游乐沉默了一阵,心道:难道他真有他的难处?难道我错怪他了?
优瑟夫在电话另一边说道:“儿子,我们还是父子啊,我也有难言之隐,你要理解我,你离开的这些日子我很想念你,也很想念你的生母,你能到大楼里面吗,我要给你看一样东西。”
优游乐问道:“大楼里面就只有一个人吗?”
优瑟夫道:“只有我一个,你能一个人来吗?”
优游乐道:“我为什么要见你?”
优瑟夫道:“因为我要向你证明,我当时的做法是有道理的,你小时候不是想和我一起见证龙廷的未来吗?现在就是我们一起见证它的时候,别在外面漂泊了,到我这里来吧。”
第六十八章:冰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