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时候,他不是看不上你这个女婿,之后便老死不相往来么?这次是吃错药,脑壳瓜子开窍了?”
“开窍?”石星冷笑一声,嗤道:“若不是上个月苏州和松江遭了水灾,他的万贯家财都泡到了大水里。不然,你当他抹得开脸面来见我?”
“闹了半天是走投无路来投奔你的。不过,拱辰兄今非昔比,现如今呐!你官运亨通,圣眷甚隆,那老儿怕是肠子都悔青了,巴结你还来不及呢,还敢有气?要我说呢,正好逮着机会好生治理治理他,以泄心头之恨才好。”曾同亨笑嘻嘻地打着趣。说完,还悠哉闲哉地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润喉咙。
石星听得直发笑,伸出指头指了指曾同亨,带着哭笑不得的神情嗔骂道:“你这个江西佬还真是刻薄到家了,竟如此教唆?他再有千般不是也是我石星的岳丈,我好歹是知礼明义的读书人,又是朝廷命官,怎可做此促狭之事!?再者,什么官运亨通?什么圣眷甚隆?干的都是苦差事,全为圣上分忧,为国家出力,提这些作甚?”
“哎。”曾同亨来劲了,拖着长音继续歪缠:“要说苦差事,我曾某人也一样在做,这官运可就比不得拱辰兄了。”
“奇了怪了,我是堂官,你不也是堂官,大家彼此彼此,偏你叫什么屈?”
“堂官倒都是堂官,可我这工部在六部之中排名最末,在你这位户部尚书面前一站,还是矮了半截。”
石星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追问道:“如此这般,不如你我换换?我做回工部尚书,你来做这劳什子的户部尚书可好?”
“那还是算了吧。”曾同亨摆摆手:“工部的活儿虽说干得心力交瘁,
第二章 尚书女婿(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