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管武官,人人盯着石星在所难免。王家屏身为内阁首辅,履新不过二十日就摊上这档子破事,措置是否得当将直接关系到个人颜面和内阁威信,堂堂二品大员被一群六品的百户推来搡去,内阁首辅为天下文官之首,王家屏若不拿出个章程来,注定要被整个文官集团和天下士林所唾弃。
事发当日,石星就急急上了条陈,自陈失职,请求皇帝罢免自己,并称守门军官没能阻止闹事武官,也该一并惩处。朱翊钧自然否决了他的免职之请,并谕告五军都督府、京营总督并兵科就此事回话,守门军官则移交刑部鞠问。
翌日,曾同亨上疏称弟弟曾乾亨的奏报中并无减扣京军俸禄的条文,闹事武官以讹传讹,纯为泄愤,请将曾乾亨奏疏原文公诸于众,以正视听。末了,他还请求辞任去位。
请辞自然得不到允准,但皇帝也没有更多表示。
高官大员屏声息气,审慎观察着事态走向。年轻的低阶小官们就没这么多的顾虑,抨击并要求严惩闹事者的劾文一封接一封发往皇帝平日里批阅奏疏的弘德殿。
仅仅一日后,朱翊钧就耐不住了,给了众官一个说法。
谕旨是下给吏、兵两部的,一文三段。前面批评两部新进后生中司耳目之辈不持公心,专门挟私报复,三五成群,极尽攻讦之能,淆乱国政。中间又说石星既为本兵,正当镇静以宽。最后方提及长安门聚众喧哗之事,认为本该重重处罚,但又恐伤国体,所以着二部并都察院斥责训诫了事,日后再犯,重治不宥。
由重重惩处到申饬训诫,皇帝的板子高高扬起,却在武官屁股上轻轻掠过,居然劈头盖脸打了文官,这令各衙百
第八章 乱象横生(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