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怎么不知道自己麾下有你这么个人?”
宇文宪说:“卑职昨晚刚被主公任命,或是主公不曾告知将军。”
那将军脸色一变,说:“你的意思,是主公的过错了?”
宇文宪暗叫“不好”,心说这回说错话了。宇文宪一时无言以对,那将军又说:“守护营门的这一什算是我军中较为善战的了,不然本将不会让他们来担此重任。可你却把他们全都打趴下了,看样子你有点蛮力,至少能以一敌十,只是不知道你能否以一敌百?你若能够打败我身后这一百士卒,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要是打不赢,就休怪我把你以奸细论处,斩首示众。”
宇文宪心说:“这人是成心要弄死自己的节奏啊,不过这时候决不能怂!”
他说:“就照将军所说!”宇文宪说着便拿凤翅镏金镋摆好了架势,“让他们来吧。”
“且慢!”那将军突然说道。
宇文宪以为他要变卦,说:“怎么,将军难道要反悔不成?”
那将军笑了笑,说:“不是要反悔,只是想加个条件。那就是你不能杀死任何一人,若你失手杀死一人,我便要你抵命。如何?若是你接受这条件,那就开始,若是不接受,那就走得远远的。”
宇文宪心里早把眼前的将军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七八遍了。宇文宪心想“这人要是于禁,就算自己通过了他的考验,成了他手下,这以后还有我的好吗?哼,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得提条件。”
宇文宪说:“这条我答应,但是我的兵刃容易伤人,请将军拿根棍来。”
那将军答应了他的要求给宇文宪拿了一根木棍,
第五章 就职风波(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