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从那天开始,你变得比以前话更少,都快成哑巴了。还总是一个人看着星星,一看就一两个时辰。几个做哥哥的都很担心你,我们知道你很难过,可你这样一直憋着,也不是个办法。三哥在天之灵,我想也不希望看见你这个样子吧。”
宇文宪说了一大堆,孟举听完之后有所触动,在沉默了一会后,他终于开口了:“我六岁的时候,村里来了一群当兵的,他们要求村民犒军。村民们害怕,就把全村的粮食都交了出来。但那带头的军官还不满足,抓了村里所有的年轻姑娘。一开始,有一些男人反抗,结果都被杀了。剩下的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女儿、姐妹被那群禽兽污辱。其中,就包括我的母亲,还有我的姐姐,那个时候,我姐姐才十一岁……”
“一群畜生!”宇文宪听到这里忍不住骂道,孟举又接着说:“他们糟蹋完那些女子后,还不肯走。他们硬是说村里藏了一群流寇,村民们知道这是杀头的重罪,哪敢承认?谁知道,那军官竟然把整个村里的男丁全都杀了,还砍下了他们的脑袋,连小孩也不放过。后来我才知道,他们这是要假冒军功。至于那些女子,也都没有好下场。当时,三哥是太平教也就是后来的黄巾,他来这里传教,正好在我家,就是他带着我藏在地窖里,救了我一命。后来,就是他一直带着我,把我抚养成人,一直到我十二岁。他参加了黄巾叛乱,把我丢下不管,我知道他是为我好。之后官府募兵,我前去应征,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三哥。直到主公降服青州黄巾,我和三哥才得以见面。我把他当做我的第二个父亲……”
宇文宪听完这些,才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孟举那么伤心,也有点明白为
第十四章 兖州之战(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