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本该轮到伏典当值,不过嘛,程武和宇文宪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按照往常一般都是程武代替,但宇文宪坚持说以后伏典当值由他来代替,于是程武就被宇文宪劝回家了。
夜晚十分宁静,外面虽然飘着小雪却无一点风声,宇文宪坐在火炉前一边烤着有些冰冷的手,一边想着:“我这么对伏典处处忍让是对的吗?十七禁令五十四斩只在战时生效,伏典若是紧守着‘红线’肆意妄为,我又该怎么办?”
宇文宪越想越烦,越想越觉得当初自己的做法是错的,最后竟完全否定了:“失策!失策!昏了头了!想想以前就是因为被人看起来好欺负,才吃了那么多的亏,死了一次还不知道悔悟!”
想到这里,宇文宪又开始谋划新的方案:“若是欲和伏典斗到底,那就必须杀了他,以免日后报复。而且为以防不测,还需要有一个靠山才行。不管怎么说自己应该算是出身寒门,而伏典则是大汉国丈之子。曹操现在好像没有要和献帝撕破脸的意思,如果我真把伏典弄死了,那些公卿大臣借机发难,曹操会不会拿我的脑袋去堵住他们的嘴?若曹操果真那么做,届时,有谁可以救我?曹纯、曹休等人都不可能,他们目前还没有那个说话的分量。而自己最熟悉且又最接近曹操的也只有他了……”
宇文宪思绪在这个时候突然被打断,因为帐外有人求见,宇文宪让其进来后问道:“已经入夜,刘屯长不在营中歇息,反倒来到我这,所谓何事?”
刘勇神色有些紧张,宇文宪看他样子好像是有什么“秘密”要对自己说,于是招呼他上前,走到自己身边。这时刘勇才低声说道:“禀将军,末将方才……”
第四十四章 屯骑营事件(三)(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