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然抱着‘腿’,坐的乖巧,就如这个梦里的她只有五岁一样。
刁‘浪’走近,蹲下,手在一边垂放,却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用一种带着鼻音的腔调问,“你是夏初然……?”
“对!”就像在梦里回答过千万遍一样,夏初然又回答了一遍,“我是然然,‘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然’的然然!妈妈说,我要像太阳一样炽热,像初夏一般和煦,像清风一样温暖,像小河一样纯净!所以,我就是然然!”
她边说着,刁‘浪’突然上前,紧紧抱住了她,耳边低低传来他的哭泣声,就像每个梦里他都带着的哭腔,这声音初始听很懵懂,很不解,现在听,很难过,很无措……
“你,怎么了?”夏初然小声问。
“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刁‘浪’回答。
夏初然还是不解,想再问,他已经放开,从手中拿出一枚紫‘色’的铃铛,放在夏初然的手中,‘摸’了‘摸’她的脑袋,“下次别忘了给我,我等你,我等你……”
……
“呼!”
夏初然再次睁开眼,头顶是白‘花’‘花’的房顶,她总是在做梦,生活变得虚幻而不真切,所以她才反感,自己的一切都跟设计好的一样完全不在自己手中。
有人说过她自‘私’,因为只想着自己过得怎么样,却从没考虑她要完成的使命。
夏初然想哭泣,想辩解,可最后都化成无力。她比谁都想被人承认,被人喜欢,所以她一直扮演着许许多多的角‘色’,这些角‘色’她驾轻就熟,可是真实的自己呢,却因为怕被人讨厌,选择了隐藏。
第一百六十五章 镜花水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