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奈何桥边等一等,很快如你所愿。”
水世义转头,蠕动嘴唇。鬼魂听到了声音,也开了口,可是除了夏初然,刁浪听不到一点答复。
他顺势望向了夏初然,夏初然正在听他说话,一字一句都在改变着夏初然的表情,夏初然只知道这可能是个等不到的故事,却没想到,这个故事竟然如此悲哀。
水世义缓缓口述了一个极为宏大的故事,而这个故事,令夏初然悲恸难当——
幼年的水世义很喜欢自己的母亲,母亲就像萧山的河水,连绵的滋润着他和弟妹。
那时候她们一起在河边嬉戏,一起讨论萧山的千树万花,一起去畅想这世间的多姿多彩……
一切从水世义十岁误入水家祠堂后变了样。
年幼的水世义被水连升暴打一顿,骂他的不知所谓,不懂职责所在。
他被水连升关在了正厅隔间里,没吃没喝一天,年幼的水世义对这里充满了恐惧,无助而害怕。
而当水连升要求水世义待在里面,听他们的对话,记住、复述、解释一样都不能少时,水世义相当惶恐。
罗母怜悯,在那个隔间的墙上连夜凿了一个孔洞,她告诉水世义——你从那里看,妈妈就在外面。
年幼的水世义哭着妥协,他知道母亲在维护他,他知道母亲是爱他的,年幼的他会是如此思考,却没想到,成年之后,他和母亲的关系会降至冰点。
成长总是有代价的,十七八岁正是水世义最为叛逆的时候,他不仅要忤逆水连升,更是对多加维护而变成干涉的罗母充满抵触。
而痛苦就是从这里开始。
第一百六十七章 要带走的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