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用来割杂草和水稻的,刀锋上还有一些浅浅的齿状。现在被改了更长的手柄,挥舞起来,很容易就更割掉丧尸的脑袋,包括活人的。
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站在镰刀主人的身边,想要去避开他的眼神,却情不自禁的想偷偷看一眼。可一看到那把镰刀上干枯的血迹,他就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这张包裹在破布条下的脸,似乎有一种魔力,它的丑陋的,可怕的,扭曲的,可看到的人,尽管害怕,还是想再看一样。
中年男子用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才从中清醒过来,在镰刀主人没有发现他刚才无礼的行为之前,往队伍后面退去。
“逃?你们以为能逃的出我的手掌心?现在在这片地界上,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休想从我的手中逃脱。”镰刀主人握紧了手中的镰刀,用奇怪的声音恶狠狠道。
乌鸦,在猎物死亡之后,也要食其腐肉,更何况,这些猎物还摆了他一道。
有变态行径和心里的人,是常人无法理解的,这样的人,如果你在社会上遇见,最好的办法就是远远避开。因为,他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而对你做出任何可怕的事情。
张昭他们逃了,但逃的不够远,他们万万没想到,在这方圆百里之内的幸存者,大部分已经被乌鸦给收编了。他们以为已经脱离危险,却没想到,他们仍然身处地狱。而在此间,乌鸦的眼线,已经在阴暗处慢慢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