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的人。”
沈冷:“哲别是谁,去哪儿了?”
“哲别,咳咳......”
果布尔帖脸色白的好像纸一样,最让他崩溃的反而不是伤口而是恐惧,伤痛可以击垮一个人的身体,恐惧击垮的是一个人的心。
“哲别将军是黑武国南疆边军将军辽杀狼的弟弟,就是他杀了大将军,他本来也去了莽山备战,可就在昨日黑武国南院大将军苏盖派人过来传令,让哲别带铁流黎大将军的尸体去都城敬献给汗皇陛下,苏盖大将军说这是与宁人对战以来最大的一次收获,自然要送到都城去献给刚刚登基的汉皇陛下做贺礼。”
“哲别昨天走的?”
沈冷又问了一句。
“不是,是今天一早从莽山那边赶回来到了我部族营地,本来我已经将大将军的尸体都掩埋了,哲别下令把尸体挖了出来,装车往都城走了。”
“你手里有没有地图。”
“没有,鬼月人从不让我们有地图。”
果布尔帖跪在那不住的磕头,似乎连断臂的伤痛都忘了:“我真的不是存心要杀大将军,我对大将军素来敬重,若非逼不得已真的不会伤害他......”
沈冷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大将军武艺无双,以你,以那个什么哲别的实力,如何能杀得了他?”
“我......在大将军的油茶里放了些药。”
果布尔帖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低的好像蚊蝇飞过。
“我得把大将军的遗体带回去入土为安,借你一样东西做祭品。”
沈冷一把抓住果布尔帖的头发,黑线刀在
第四百七十章 踏雪归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