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孟长安的一侧太阳穴。
砰。
孟长安的左手抬起来挡在那,如他的黑线刀挡住了阔剑一样,刀纹丝不动,左臂也纹丝不动。
可以撞碎太阳穴的膝击被孟长的左臂拦住,浅飞轮的膝盖在孟长安的胳膊发力一顶,人借助力度回转,而人回转的同时又带动了阔剑斜着往撩起来,这一剑若是被他撩的话,孟长安必然开膛破肚,那铁甲也挡不住沉重锋利的剑门阔剑。
可在他要转回去的瞬间,孟长安的左手探出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往下一按砰地一声,浅飞轮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方,那撩起来的一剑自然也失去了方向。
孟长安右手的刀一转,在把浅飞轮掷在地的同时刀将阔剑震飞了出去,那把四尺多长的阔剑旋转着落地,砰地一声插在地。
浅飞轮闭眼睛。
他知道敌人的下一刀能把自己送进地狱,如果他是巅峰状态下和孟长安还有一战之力,虽然最终可能也没有几分胜算,却不会是这样的被欺辱,他受了伤反应变得慢了些,他和方白镜打过,那股劲儿又已经用过,而孟长安气势正盛。
他是这么安慰自己的,越是骄傲的人越是会在挫败的时候找到安慰自己的词汇,若是这个人失败了又成功,这些安慰的词汇会变成普通人看来的至理名言,若是失败了再也没能站起来,说什么都不过是自欺欺人。
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孟长安的刀并没有下来。
他睁开眼睛,看到孟长安起身走到那把阔剑落地的位置,把剑捡起来又走回来坐下,阔剑放在浅飞轮身边。
“继续。”
浅飞轮“你何必如此羞辱
第五百七十六章 很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