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坦荡,朕若是计较什么便输了告诉韩唤枝别去试图盯着那个人,他的人跟不上,而且也无需盯着。”
“可他未必不会再。”
“再?”
皇帝笑道:“再,他就输了。”
澹台袁术不懂,哪怕他足够聪明也没懂。
皇帝似乎真的很开心,将帝运扔给澹台袁术:“你带着吧,朕赐你做佩剑,他日跃马珞珈湖的时候就把这剑扔进去,朕没那么小心眼,朕说过的,楚人丢的疆域国土朕会打,这把剑扔在那也算是让历代楚皇都看清楚,朕是怎么打的。”
澹台袁术想着,难道这不是小孩子赌气一般?
可不敢说,有些时候皇帝真的有几分孩子气。
皇帝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长长吐出:“宫吧,朕这次桦梨围场最大的收获不是射猎了几匹狼,打了几个獐子野兔,而是得了一把帝运,不虚此行。”
山顶处,楚剑怜朝着南方跪下,这里有他之前留下的香烛纸钱,点上香烛烧了纸钱,他朝着南方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额头微微发红,跪直了身子朝着南方说道:“父亲,楚灭了我不会杀宁皇,正如当年先祖不调边疆之兵,不见之前心中摇摆,见了他之后我心中反而更加舒畅了些,不虚此行。”
同样的四个字,不虚此行。
这一章修改了很多次,依然没有写出气度两个字的感觉,笔力不足,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