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了。”坐在左首下侧的山羊胡须的干瘦老人板着脸,冷声道。
场面一下冷了下来。
莫大扫视了一圈。厅中众人有的愤然、有的冷漠、有的平淡。他在心中微微一叹。绝然开口道:“此次是我处置的差了。事后,我会在祖师牌位前甘领责罚。现在当务之急有两件事:高师弟及受伤的众弟子要妥善救治,刘师弟此役你也受了伤,由你负责留守衡山堂,并飞鸽传书衡阳城百里之内的衡山弟子,封锁各处要道、水路;由我、两位师叔、韩师弟带队,众弟子分为四队追踪白板煞星,想来此獠身受重伤定是逃不远的。莫大在此立誓,若不能擒杀白板煞星,这个掌门,嘿,不做也罢。”
刘正风、韩至公率先站起“掌门师兄…”
“不要说了。各位这就出发。”莫大言罢,霍然站起,双目电射。厅内众弟子肃然起立行礼答道:“遵命!”,两位阴姓、尚姓师叔及身后的七八个弟子也随后站起,顾自走了出去。
莫大也不理会,走到吕不鸣身前,温声道:“吕师弟还请恕罪,莫大失礼了。”
“莫师兄言重了。无妨。衡山大事当前,我自会料理自己。”
“刘师弟,你要好好招待吕师弟。”
说罢,莫大点起厅内七八个衡山弟子走了出去。
不一会大厅只剩下吕不鸣和不断苦笑的刘正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