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龛上土地婆婆的神像早己损毁,只留土地公公的面貌尚还清晰。
莫大双手背后,看着满面笑容的土地公公,心中充满嘲讽。
西城本是衡阳城的贫民区,鱼龙混杂。此时天刚大亮。而居住在这里的苦哈哈们也早早起身,为了一天的生计奔忙。外面人声逐渐嘈杂。而莫大充耳不闻。心中一股郁愤之气冲然而起。
“若不是遇到恩师,想我莫大出身卑微,恐怕也如他们一样,娶个大脚婆娘,生下几个儿女,佃上几亩水田,农闲打打短工,为一日三餐奔波劳碌。偶尔吃上几杯水酒,过年割上一斤肉。也算是过得平安喜欢吧。可我既然走上了江湖路,怎么能甘于平淡。”
“恩师知我、爱我、重我。将衡山若大的基业托付于我。我也有心将衡山发扬光大。可是世间的事竟是这么难。我知道衡山有很多人看不起我的出身,我知道衡山有很多人对我是口服心不服,我知道众人攀付于我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我可以忍,我可以眼不见心不烦,我可以虚以委蛇。我是做到了,那又怎么样?放眼看去,整个衡山派除了数人,全部都是尸位素餐平庸之辈。”
“恩师。您让我收起自身的傲气,您让我对待长辈要优容,您让我管理徒众要恩威兼济。可您不知道我做的有多难。少不得,弟子要放纵一回。”
“是脓包终归要挤出来的。”
莫大一脸厉色。
巳时(现代的上午十点)。两个人悄然进入土地庙。
一个土布灰衣,相貌普通;一个青衣道服,满面红光。
灰衣人大礼参拜,口称:“弟子拜见掌门。弟子己按掌门密令,将丐帮马舵
第九章 事有内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