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师兄做主。”
天玄道人听得师兄也如此说,只得愤愤退下。
汤英鄂心知费彬性子阴沉,不擅言辞;秦至公为人刚直,处事粗疏;只有定静师太老成精细,不偏不倚。汤英鄂便道:“定静师姐,还请您来将此事具体说一说。”
定静师太倒是沉静,闻言从座上站起,用不紧不慢的语调将遇袭的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汤英鄂一面认真听,一面仔细观察众人的神色。费彬等人,脸色很不好看,不时愤懑,不时沮丧;牛大长老等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听了,但是神色还是显得十分尴尬和惊异。
汤英鄂寻思,此事十之八九要落到拜月教的袁公身上。可是大长老他们为什么不将此人寻来询问呢?怕是其中有什么隐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