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赌?”木岫一愣。
“我观你行动举止,下盘颇为稳当。想来习武有些年头了。木家,两广闻名的武林世家,家传武学精妙的很。那就以你的武功来赌一把。”
“怎么赌。如果说比武,现在的我打不过你。”
“赌个简单的。一柱香,我赌你扎马必然撑不住一柱香。”吕不鸣故作戏蔑的说道。
“你胡说。”木岫心里怒火中烧。他六岁起,就在父亲的指导下,练习家传武功。虽然他平时胡闹的很,但是在练武之上很是能吃苦。因为自幼失去生身母亲的他,深知在木家出人头地,保护好他要保护的人,武功不行是万万不能的。
要知木家武功最重下盘。海上厮杀,多是在船上。脚下是波浪起伏,船板湿滑,没有过得硬的下盘功夫,身上十成的武功也就只能发挥二三成。自学武起,他父亲就反复强调下盘要稳。他自是明白扎马的重要性。开始两年,每天扎马一个时辰,风雨无阻。虽然父亲长期不能在身边指导,但是他仍然十分自律。现在他仍然坚持每天扎马两个时辰。
说别的,也就罢了,偏偏吕不鸣打赌他的扎马撑不住一柱香。这是赤裸裸的看不起自己。木岫一跃而起,咬牙说道:“小爷赌了。不过打赌之前,我还有几句话说。我扎马期间,你只能坐在座位上,不能动手动脚或是兵器暗器。”木岫看了看一丈外端坐的吕不鸣和脚下三尺见方的地砖,冷静的说道。“还有你身边的大个子,也是一般。”
“那是自然,我就坐在这里不动,你就在原地扎马,如何?”吕不鸣心中越发欣赏,面上仍然不动声色。
木岫再次扬声道:“父亲,这是
第五十五章 木岫拜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