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肩含胸,束袖在怀,气运丹田,凝神聚气,蓄势待发。待得长剑近身,喉间突得发出一声清脆的鹤唳,身形舒展,形如飞鹤,一式白鹤亮翅,袍袖挥出,贯注了十足十的铁袖功夫,只用一个拦字诀,要将这一剑挡住。
“咄!”贯通吐气扬声。
剑、袖相接,大袖席卷,竟将吕不鸣的长剑包裹起来。
“破!”吕不鸣功运混元。
剑尖嗡鸣,剑气迸出,破了贯通的铁袖功。
贯通的袍袖自肘处片片分飞,如蝴蝶般上下飞舞,露出一双白生生的手臂。
贯通连退两步,双掌貌似上下乱拍,这有个名目:天花乱坠,本是韦陀掌攻中蕴守的招式,以防吕不鸣得势急进。待稳住身形,口中咳咳不停,嘴角溢出鲜血。他的内伤又加重了。
吕不鸣一剑得手,没有再追。只是一振长剑,其立如松,静观其态。
“大师,你的伤势很重。在下有些胜之不武。还是随我回去吧。”
“吕大侠,好剑法,好内功。不过在我没有看到草娃儿平安离开之前,我不会回去的。”
“大师,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我这一生亏负他们娘儿俩实多,让我最后尽一次父亲的责任。”
说完,贯通身形一展,双掌一错,主动向吕不鸣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