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怎得带来这么多东西?”正拉着令狐冲嘘寒问暖的宁中则,见到这些箱子,也是有些吃惊。
“这些箱子里除了给山上众弟子带的礼物,都是江南一带的土产。大部分是我那三弟子给师门准备的礼品。”
“是惠州木家的那位!哎,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宁中则自是从吕不鸣的来信中得知木岫的情况。
“既是收人为弟子,就要好好教,莫要误人子弟。”岳不群冷言讽刺道。又指着随众人上山,刚到陌生环境,见到陌生面孔,有些慌乱的虎千哮。“那个小子是谁,莫不是你又收的弟子?”
“这小子的事,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哼!不知所谓?”
“哎。掌门师兄你要是一直这个态度,小弟这儿还给你预备了好东西,就别想要了。”
“你?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岳不群十分不屑。
“师父,师叔从南少林贯口方丈那儿讹来了武夷山大红袍九龙窠的绝顶好茶,说是给你准备的。”令狐冲借机插嘴,出卖了吕不鸣。
“好你个令狐冲,见了师父就没有了师叔,是吧。给我滚蛋吧。”吕不鸣一脚踢在令狐冲的屁股上,踢得令狐冲抱头鼠蹿。
“真是没有一点身为师长的样子。”岳不群拂袖负气道。
“好了。大师兄你就少说几句吧!小师弟和冲儿回山,是大喜事。你师兄弟俩去堂内叙话吧。我去安排安排。”宁中则也是习惯了这师兄弟俩的斗嘴,知道他二人肯定有机密事要谈,出口安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