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得意的说道。
凌再思低头细细端详些信纸上的信息,心中思潮万千,那里还顾得上儿子的小得意。
信纸上的小字分明写着:八月十五江陵城外听香水榭行程六九,连城诀现,康九。
“这分明是江湖人定约的信息。八月十五,指的是时间;江陵城外,听香水榭,自是指地点,儿子已经打听过这听香水榭,江陵城外四周并没有这个地方;行程六九,六九五十四里路程;连城诀现,定是指的是某物或是某事。康九,定是指发信之人。”凌退思见父亲终于郑重以待,便得意洋洋地在一旁卖弄。
凌再思根本没有理会自家儿子所说,好一会儿,方才仰起来头,瘫坐在坐椅上,像是回忆起什么,面上神情又似迷芒,又似恐惧。
“父亲!”凌退思有些不明所以,小声唤道。
“坐下吧。”凌再思正了正坐姿,指了指一边的椅子。
“是!”凌退思便小心的坐了下来。
“退思,你从小体弱,习不得武功,为父从不让你接触江湖上的事,只望你天资聪颖,读书有成,咱们凌家从此摆脱江湖人的身份,可是你”
“父亲,我”
“不说了。你对江湖之事一知半解。”凌再思温声说道。“退思,你去将书架第二层那个红色锦盒拿过来。”
凌退思闻声便走了过去,依言将一个红色锦盒拿了过来。
“这是你爷爷死前留下来的。”凌再思打开锦盒,拿出了一本旧书。说着便将这本旧书交给了凌退思。
凌退思接过来一看,是一本《梁书》。他很是奇怪的说道:“我记得父亲您说过祖父
第十二章 野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