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大袖一拂,银子便不见了踪影,面上的笑容更盛,寺门一下就打开了。“施主,快快请进。”
吕不鸣牵马进了寺院。只见得寺内确实是残破了,多处殿堂年久失修,想来平日里香火也不旺盛。
那和尚一面为他撑伞,一边引着他向庙内走去,一边有些自嘲地说道:“贫僧济成,寺内只有我们师兄弟六个和师父七人。寺内简陋,但胜在清静。”
“济成师傅,我看天宁寺占地甚广,离江陵城不远,又处官道之旁,怎得香火如此不旺?”吕不鸣边走,边问道。
“谁知道呢?怕是风水不好吧!唉!”济成和尚有些尴尬地说道。“据师父说,天宁寺重建数百年,一直信众繁多,香火鼎盛,可是这百余年,破败如此。怎不让人奇怪!”
“既然来到寺中,在下就去大殿上柱香吧!礼敬佛祖。”吕不鸣点了点头,很是自然的接口道。
“好,好!施主这边请。”济成和尚大喜道。扬声喊了一声。“济平师弟,济平师弟,有施主要到大殿上香,礼敬佛祖,速速将施主的马匹牵到后院去,好生照应。”
这时从偏殿闻声跑出来一个身披蓑衣的年青和尚,手忙脚乱的将青鬃马牵了过去。
济成引着吕不鸣来到了大雄宝殿。
吕不鸣在殿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略整了整衣冠。随济成和尚进了大雄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