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眼。那青年人发现后,倒十分客气,依着江湖规矩,询问我的师承来历。我便答到,是华山派外门弟子。谁知那青年人便翻了脸,要与我比剑。我说我出身江西奇斗门,因受华山派大恩,入了华山派外门,并不会华山剑法。听我如此说,那青年人脸色好了许多。他又要与我比试破玉拳法,我说破玉拳是内门武学,在下不过学了一套伏虎拳。他说会伏虎拳也好,说着便与我动起手来。那人年纪虽轻,手上功夫却硬得很,只是打斗经验不足。我与他,交手了四五十招,打了个平手。
不知何时,有一个中年人来到树林里,他叫停了我与他的比武。那青年人喊了一声父亲。那中年人批手就给了那青年人一个耳光。说什么:堂堂剑宗嫡派传人,竟然连一个华山外门弟子都打不过,太过丢人。那中年人对我说,回去告诉那个岳,那个,姓封的会上华山讨回公道。说着夺过他儿子腰中的剑,我只觉得眼前一闪,胸前的衣襟被划了三道尺长的口子,身上却毫发无伤。”
说道这里,虎千哮还是有些心有其悸。“那一剑,我也曾见过吕叔使过,叫做无边落木。自是确定那父子二人使得是华山剑法无疑。”
回到镇子里,我小心打听,原来那姓封的共是师兄弟二人,十几年前在镇上落籍,在镇上一处大商家担任护院,叫做封不平、成不忧,那青年人便是封不平的儿子,名叫封归华。
“归华?!归来,华山。封师弟啊!”白不臻顿时热泪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