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仔细打量那马儿,终于在其左后腿内侧发现一根截断的竹签子。正是用来穿糖葫芦的竹签子。
“好狠心的小丫头!”
令狐冲抬眼望去,只看到那两名男子在街头茫然四望,手足无措。显然已经失去跟踪对象的踪迹。
这里有古怪。
眼见得那两名男子颓然而返,穿过人群,又来到那巷子对面的茶馆。二人简单商议了一下,留下一人继续蹲守,另一人大步离开。
令狐冲便悄悄跟在那人身后,想一探那人究竟要去做什么?
穿过几条巷子,过了城中大街,那人从东城跑到了西城,熟门熟路地来到了一个独门独院的大宅角门,轻敲了几下,不一会儿里面有人打开了角门,放他进去了。
令狐冲很是奇怪,可是跟到这里,却不好再跟下去。毕竟青天白日,宅子内的情况也是不明。他装作无事一般从宅子大门前经过,只见大门紧闭,门前一片萧条。一抬头,见宅子大门上的匾额上写着两个大字:阴府。
令狐冲暗暗记在心里。不一会儿来到街上,在茶水摊上要了一碗凉茶,慢慢喝着,装作无事,随口向卖凉茶的老者打听。方才知道,那“阴府”,竟是衡山派一位退隐前辈长老的宅子。这位阴长老辈分甚高,是莫大、刘正风最小的一位师叔。
“这真是有意思了!”令狐冲越发感觉刘正风金盆洗手不是那么简单!“过两日,师父就要到了,要提前将发现的情况报于师父,请他老人家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