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贤侄好酒,前夜便与天松道人一起大醉过,莫不是遇到知己好友,酩酊大醉后,在哪里一睡不起?”长安镖局的总镖头孙永安与华山派多有交往,揣测的说道。
“孙师叔,大师兄贪杯不假。但是他从不误事。昨夜相约在“陆羽茶楼”聚会,他未到,还情有可原。可是今日要拜见刘师叔,这等大事,大师兄不会不到。”梁发沉声说道。
“如此说来,确实蹊跷!”
“这事有什么蹊跷的。既然酒楼客栈都已找遍。那妓馆哪?莫不是夜宿在哪个粉头房中,沉迷于温柔乡不可自拔了。”这时余沧海冷冷地说道。
梁发闻声看向余沧海。方才刘正风已向他介绍过房内众人身份。他自是对态度不冷不热地余矮子印象极深。“余掌门。华山门规极严,师父师叔一直教导我们要持身自正,不得接触淫邪之事。大师兄绝不会到那等风月场所。”
“不好说啊。令狐冲少壮年纪,好酒贪杯的性子,怕是经不得女色的引诱。余某也听闻那令狐冲在十八里铺得了个淫贼的名头。”
“十八里铺之事,是个误会。当事之人已经解释清楚了。淫贼另有其人,大师兄是见义勇为,被误中副车。”
“嘿嘿!你们华山门规是严。但食色性也。听说令狐冲从淫贼田伯光手下救了两个极标致的小娘儿,当时都是衣衫不整啊。他会不动色心。”
“放屁!余沧海你枉为一派掌门,如此为老不尊。”定逸师太闻言大怒,拍案而起。只因余沧海口中提及了仪琳的清白。以定逸师太的性子,眼中自是容不得沙子。
“余某只是陈述事实。既然是事实,为何说不得
第五十八章 群玉院(一)(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