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家骏安置好李文秀,处理了探子的尸体。他盘坐在门前,细细的磨着他手中的钢刀。这把刀,他已经好久没有用过了。刀锋也钝了,刀身上也留下了斑斑锈痕。
一边低头细细磨着刀锋,一边心中暗自警省着自己。这十年来,真得懈怠了。方才竟然险些被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所伤。
十年来隐姓埋名,易容乔装,自己真把自己当做老人了。忘了自己可是“一指镇江南”的嫡传弟子。“吕梁三杰”算个什么东西。若是被师父知道自己今天的表现,不知要发多大的脾气。
马家骏想到了这里,一阵惊惧和悔恨如涌而来。
“师父啊!”
他不由得闭上了眼睛,硬生生地压下了心中的悸动。
“没有勇气。刀,磨得再锋利又有什么用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突然传入耳中。
马家骏闻言大惊,猛得抬起头来,只见一个身影正斜靠在小院门框上。
“当啷!”钢手脱手掉落在地。
“你…”马家骏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个人,他认得。
刻骨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