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了解诺曼底的那些领主,请相信我,舅舅,我们不应该和我的父亲正面交战。如果我们出城阻击,这里的骑士多半会葬身草丛之间,而我们若是在这座城堡里固守……”说到这里,罗伯特忍不住叹息一声,“诺曼人就会开始自我毁灭。”
在英格兰的托尼岛,埃德加国王不顾蓝袍上的白色纹饰被泥点污染,穿过群鸦喧哗的遮雨棚,来到仍在修建的威斯敏斯特现场。
这座新建筑具有鲜明的北方特征,几乎没有任何弧度,更没有意大利和希腊地区的那种穹顶,只有石柱支撑的幽深回廊和风格迥异的各式浮雕,在风雨下模糊了许多细节。埃德加伸出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大理石的雕塑,然后向身后的罗德里戈问道:“坎佩亚多大人,你有什么想法?”
“这里预兆了一个新的时代。”西班牙骑士由衷地赞叹道。
国王忽然蹙了下眉:“一个新的时代,是的,不过这也意味着那个旧的时代正在死去。”
西班牙骑士并没有理解国王的话外之音,只能听埃德加缓缓叙述道:“我在为许多人的命运哀伤——哈拉尔德、哈罗德,还有威廉——这或许是我们撒克逊人的一种疾病,我们总是哀叹这中土世界的一切,相信你已经听过不少古代的英格兰诗歌,那些天鹅的信使最喜欢歌唱的就是往昔的废墟、战死的武士,和衰老的流亡者。我们撒克逊人的悲剧就是,我们太过于热爱那些有限的事物,这种恋旧的情怀终将吞没最坚强的心灵,于是我们永远会意识到,属于我们的时代似乎再也不会回来——我们是一群无可救药的保守主义者,就算到了一千年以后,我们的贵族绅士们或许也会继续感伤那如沉船般消失的往日荣
第十章 萌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