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故事不再有同样的含义,安格斯知道自己必须适应这个新的游戏。
“我听说,麦克白收养了敌人的儿子?”他向养父问道。
乌伊斯丁笑了起来:“你应该感谢天主,如果不是这样,就没有你这个小杂种啦。”
安格斯知道自己是一个私生子,他从前就被人嘲笑过,那时候他的父亲是一个红发的小老头,他的母亲还是个风韵犹存的金发少妇,而他自己的头发比乌鸦的羽毛还要黑,他的眼珠蓝得像是诗歌里的撒克逊海盗——这只能意味着一件事。
“我的父亲还活着吗?”
“只是活着罢了,你想知道什么?”领主的声音变得不耐烦起来。
“有人说我的父亲是您的敌人,那么您为什么要收养我呢?”
“很简单,我没有儿子,我的妻子瞧不上我,而其他女人也没有生过我的种,但我需要一个继承人,不然莫莱就会被马尔科姆夺走。你是个幸运的小杂种,换一个人或许就会直接捏碎你那颗漂亮的脑袋。”
安格斯无法理解这些,他只知道,自己暂时不会因为危险的出身而被养父杀死:他见过被养父的士兵屠戮的小孩,他们的头颅就被刺穿在城堡大门的矛尖上,高贵的血统对襁褓中的婴儿既可能是赐福也可以是绞索,这才是动荡年代的本来面目。
“好了,你是我的继承人,所以现在我必须教会你第一件事情。”
安格斯没有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但是他本能地察觉了危险,乌伊斯丁身上的锁环发出悦耳的声响,一柄短剑自腰间出鞘。
“让我看看你是什么材料做成的吧。”
这不是一
第十五章 黑剑(2/4)